纸灯笼

30多年前的一个冬天,刘继生骑着自行车到县城看望姑姑。午饭时他又喝了几杯。晚上回家时,他感到头昏眼花。走了十多里后,他掉进路边的深沟里,不省人事。 刘继生清醒时,天...

30多年前的一个冬天,刘继生骑着自行车到县城看望姑姑。午饭时他又喝了几杯。晚上回家时,他感到头昏眼花。走了十多里后,他掉进路边的深沟里,不省人事。

刘继生清醒时,天已经黑了。他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尸体躺在沟里,好像死了一样。刘济生想倒下,加入他的身体。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不会摔倒。就在他担心的时候,突然一个漂亮的女孩从远处走来。女孩在他旁边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绕着他走,蹲下来看他。他不知道女孩要做什么,然后女孩站起来离开了,但很快又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弄一把水。为了怕冷水,女孩先把水吸进嘴里,然后一点一点地喂他。

当刘继生睁开眼睛时,女孩蹲在他身边,但此时他已经看不清女孩了。刘继生知道是女孩救了他,于是连声说:“谢谢,谢谢!”那女孩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柔软的胳膊帮他走路,直到他们回到路上。女孩问他:“你要去哪里?”

刘继生的自行车坏了。他想回他在县城的姑姑家。他怕被人笑话,就说:“红星公社刘家峪村”,女孩听到这话,兴奋地说:“太好了。我家住在卧虎岭。刘继生很高兴,立刻放弃了回县城的念头。他推着那女孩的车沿路走去。那时,天空很黑,我看不见自己的手指。路上几乎没有车辆,更不用说行人了。荒野像死亡一样寂静。但有那个女孩作伴,刘继生一点也不害怕。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个路口,有一条小路通向山坡。女孩突然说:“我马上就要回家了。我要从这条路走到沃胡林。我们现在就分手吧!”刘继生的心突然绷紧了,他不愿意和女孩分手。他听说那个女孩的话很伤心,不愿意分开。刘继生突然想起,小时候,他跟着爷爷去市场,走的那条路,比他走的路近得多。他对女孩说:“我也去了离家近的卧虎岭。”女孩听了很高兴,于是他们一起去了卧虎岭。

当我到达山脊时,我看到路边有一个黑暗的地方,像一个村庄。当它靠近时,路边有一个村庄。村子里到处都是树,一片漆黑。村口有一棵垂柳。你可以用手触摸柔软的树枝。女孩说:“我就住在你面前。我不会邀请你这么晚才回家。你在这儿等着。我给你拿盏纸灯笼。”

女孩步履轻盈地进了村子,很快就见村子里出来一盏灯火。女孩来到刘继生的跟前,把灯笼递给他,说:“拿着,路上照个亮!”

刘继生伸手去接灯笼,一下触到了女孩的手,刘继生觉得女孩的手柔软而又滑嫩,只是有点凉。女孩羞涩地低下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楚楚动人。刘继生禁不住怦然心跳,直到女孩娇羞地转身离去,他才忽然想起来该问一下女孩的名字,于是赶紧喊:“你叫什么名字?我明天给你送回灯笼来。”

女孩的声音像从天际间幽幽地飘过来:“不用了,我明天就搬家了,还不知道搬到哪里去呢!”

刘继生呆呆地望着那个黑魆魆的村子,望了许久才想起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想那个女孩,走得很慢,回到家已经是下半夜了。

第二天,刘继生很晚还没起来,睡梦中突然听到母亲一声惊叫。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只见母亲正在惊恐地盯着书桌。刘继生向书桌上看了一眼,自己也吃了一惊。原来他昨天晚上回来之后,顺手就将那盏灯笼放到了书桌上,现在一看那盏灯笼通体素白,分明是用白纸糊的祭奠用的八角灯笼,虽然扎制得很精致,可终究有些吓人。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晦气!赶紧把它烧了!”母亲说着就要去拿灯笼,刘继生急忙制止,就把那个女孩跟母亲说了,又说:“我今天还要去还给人家呢!”

刘继生说到女孩的时候,一脸的幸福,母亲却是满腹狐疑,可她拗不过儿子,只得说:“赶紧给人家送去,放在家里怪吓人的!”

吃完早饭,母亲将那盏灯笼放进一个篮子里,上面用一个大红的包袱盖着,对刘继生说:“这么扎眼的东西,别让人看着。”刘继生挎着篮子,走了十多里山路来到卧虎岭上,可一到岭上他就傻了眼,这儿根本就没有村子,从那两棵垂柳间走过去,就是一大片坟地,此刻有许多人正在那里忙着起坟。刘继生向人打听了一下,有人对他说公路要改道,正好经过这里,上级要求将这里的坟全部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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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铭

2022-5-16 10: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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