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原创悬疑丶恐怖短文

【嗜睡】 大学真是一个培养人才的好地方啊!有些人天天到自习室当心学人,有些人天天到图书室去当书柜,有些人天天...

【嗜睡】

大学真是一个培养人才的好地方啊!有些人天天到自习室当心学人,有些人天天到图书室去当书柜,有些人天天去网吧当游戏小霸王,有些人天天去女生宿舍楼下当恋爱达人······而我,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一副迷迷糊糊睡不醒的样子,不论是上课还是吃饭,就连走在路上都哈欠连天的跟吸了大烟似的,所以我虽是极不情愿的却仍无可奈何的窝在床上当起了睡神、无敌“觉主”。

夜晚,半睡半醒间,我听见宿舍门慢晃晃的“嘎吱”一声被拉开,下意识的斜眼瞟过去,门已经伴随着不大的声响紧紧闭合了,声控灯散发出的柔和光线虽只在眼睛里停留了片刻便被挡在了门外,却还是感觉像是被它狠狠踩了一脚般难受,我不满的翻过身继续沉睡。

我被楼道外杂乱的吵闹声弄醒。此时已天光大亮,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宿舍门口,走廊里的人们乱哄哄地嗡嗡着,像群马蜂一样,一刻也不肯消停,齐刷刷的望向楼道西侧。

“这是怎么了,男生宿舍来辣妹了啊,这些人这么兴奋?”

“想的到挺美的,你睡觉睡疯了吧!”豆豆拎着两个热水瓶从门外走了进来。“好像是文学院的一个男生死了。听说昨晚睡觉之前还和舍友扯淡呢。今天一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真是活见鬼。”豆豆感慨的摇摇头,顺便递给我一个热水瓶。“这是帮你打的,看你成天就知道躲在被子里睡觉,准备孵蛋嘛?”

我嬉皮笑脸的接过热水瓶冲了两杯蓝山咖啡,“嘿。我说你这人咋说话这么缺德呢!我刚想抱着你亲两口吧,你却立马诱惑我揪着你锤两拳。”、

“那我还是请求您捶我吧!”豆豆端起咖啡吹了吹,“不过,胖子啊,我劝你还是少睡点吧,万一哪天你也一睡不醒可咋整?”

“好吧,豆豆,这是你逼我的。”说完我就抓起脚上的拖鞋向豆豆扔了过去。

【生病】

我感冒了,我不知道成天躺在宿舍睡觉的我怎么会有机会和理由感冒,这下好了,终于有了不去上课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的从夜睡到昼了。

“你这烧怎么还没退哇,要不下午去医务室输液吧,别再严重了。给我传染了。”豆豆的手在我额头上伸了伸,神色里有点担心。

我一听医务室,脸色立马变得冷淡起来,“不要,亚灭跌,我不去医务室,我讨厌内种鬼地方。”说完我便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哎,胖子你别犯倔了好不好。”豆豆拿着药和热水走过来,“那你先把药吃了。”

自从我生病之后,都是豆豆帮我买饭打热水。我拍了豆豆的肩膀一下,说:“唉,患难见真情啊!等哥们病好了,咱一起出去搓一顿,地方随便你选,我请客!”

“吃饭这事还是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不过这次流感还真挺严重的。今天老头点名来着,竟然有很多男生都没去,还好今早上课前我托人帮你去医务室补了张假条。”豆豆庆幸着自己的未雨绸缪。

“难道大家都感冒了?”

“谁知道呢!不过就算去了的那些人刚上课没多久就卧倒了一大片,老头都快气的吐血了。”

我想象着教授抖动小胡子的模样,不禁笑了笑。窗外枯黄的树叶朝圣一般的纷纷落下,争先恐后的想要拼凑出一个动人的章节。可是冷风一吹却又蜕变成了一种觉醒后的的萧索。

“也许天气渐渐冷了,大家也都需要冬眠了吧!”

豆豆敲了我一下说:“看你内表情似乎还挺惆怅啊!不过·····”豆豆突然贴近我的耳朵,“你说会不会是鬼魂作怪啊?比如上个月死的内个文学院男生。”听完我一身鸡皮疙瘩,怒怒的说:“我擦你故意的吧,知道我胆小还说这个。”

【惊吓】

又有光亮在我眼上倾轧而过。我挣扎着睁开眼,却见宿舍门已久紧紧闭合着,屋里一片昏暗,是幻觉吗?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楼道里零星响起的开门声轻盈的跃入我耳畔。或许是躺的太久了,头皮竟有些麻木的微疼。我支起身子下地,有那么一瞬间,我无比厌恶这张床。

门栓竟然没有插!这帮小子们都想什么呢,睡觉都敢不插门了!我嘀咕着走出宿舍,借着声控灯柔和的光亮,向洗手间走去。

不知谁没拧紧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水滴叫的凄惨。走廊尽头偶尔传出咳嗽声和忽亮忽灭的灯光,让我原本就因发烧而无力的双腿更加颤抖。我按下抽水马桶,快步向宿舍走去,现在的我开始无比怀念那张床了。

四周像是被榨干了精血的死尸般安静,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什么声响也没有。我很急切,可不知为什么,又不敢跑,也许我是怕跑了就真的会在背后出现什么。我甚至渴望能听见点什么声音,开门声也好,咳嗽也罢,可是什么都没有,伴随我的只有漫长的走廊。我突然很怕这条走廊会变得没有了尽头,而我停不下来,只能一直走。

谢天谢地,我终于回到了宿舍门前,我擦去头上的冷汗,深呼一口气,伸手推门,但却怎么也推不开。刚刚消退下去的恐惧又悉数回归。我用力拍打了几下,忽然被脚下踩到的一个柔软的物体吸引了注意力。

我低下头,它正一脸无辜的看着我。那是豆豆的娃娃。

说来可笑,一个大男生成天抱着个娃娃,想想都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豆豆解释说,这是他高中时的初恋女友亲手做的礼物,我们的评价便也由最初“行事怪异”的鄙夷,转变成了对这个痴情单身男的赞叹。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才能让一个男生几年都不曾忘记啊!我俯身拾起内个不大的毛绒娃娃,暂时忘记了心底的恐惧。它怎么会在门口?豆豆无比珍爱这个娃娃,谁都碰不得,他要是知道谁动过它,非要揍人不可。

我又推了一下门,这回却轻快的开了,我小心翼翼的插上门,借着月色把娃娃放在了豆豆的枕边,又摸索着趴回自己的床。

【对话】

没过一会我又睡着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我。我很是厌倦,随意挥着手说了声“别闹”,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我极不情愿的微微睁开眼,却在一刹那间被吓的睁得老大。因为豆豆内个毛绒娃娃正紧紧的贴着我的脸。

“啊!”我忍不住大喊出来,用力挥手甩掉趴在我身上的娃娃。

我喘着粗气,看着瘫在墙角的内个娃娃,又看了看兀自打鼾的舍友们,仿佛我刚刚的那声巨吼不过是一声梦呓般,根本没人被我惊扰。我皱紧眉头反复摩挲着胸口自我安慰,不过是做了个莫名其妙的噩梦而已,没事的,没事的。就在我闭着眼睛假装若无其事的想继续躺下的时候,怪事又发生了,内个娃娃竟然开口说了话。

“你弄疼我了。”娃娃扶着墙角,貌似艰难的站起来。

我惊恐的大张着嘴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样子傻爆了,赶紧把嘴巴闭上。”一个女孩清亮的声音自娃娃身体里传出来。

我下意识的想到了诅咒娃娃。虽然嘴巴仍大大的张着,可我选择了用手捂住它。

娃娃不再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它试探性的问我:“你能听见我说话?”

“听不见,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我摇着头极力否认。”

“太好了你居然听得见我说话!”娃娃兴奋的笑起来,迈动着小短腿像我走过来,“这下我有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最初的恐惧渐渐散去,我低下头看着那个自顾自挪动着身体的娃娃,它竟没了最初的诡异,反而多了一丝可爱。

“喂,你敢不敢把我抱到你床上去!”

这个娃娃确实是豆豆的初恋女友送的,豆豆一直以来都把它视若珍宝。可不幸的是女生出了意外,豆豆痛不欲生。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了一种凝固魂魄的方法,他偷偷跑去了停尸房,将女生一缕头发带了出来,然后连续七天在每晚的十二点烧掉写有女生生辰八字的符纸,女生的魂魄就是被这种思念的呼喊唤了回来,而就在第七晚的时候,豆豆将所有烧生辰八字留下的纸灰连同女生的那缕头发一起包好,锋进了毛绒娃娃的身体,而女生也就这样被迫困在了里面,再没办法离开。

不知怎么,娃娃在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的思绪却马不停蹄的拽回了那个阒静的走廊。死亡的气息四处弥漫,那是地狱才应该独有的冰冷。悔恨就在那时不留情面的对我咆哮起来。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被束缚在这个身体里面,而且·····”娃娃抬起头,“我也不想自己去害人。”

“你是说······”

娃娃又低下头,“我毕竟是鬼啊,如果被一直勉强留在这里,我会吃不消的,所以只能靠吸食人类的阳气为食。如果哪天晚上你们忘了插门我就会偷偷跑出去,哪个宿舍又恰巧没有插门的话,我就会偷偷溜进去,虽然开门关门会很费力,但我还是有办法的。还记得上个月死去的文学院男生吧·····我根本不想自己这样!”

“擦,那你刚才趴在我身上·····”我有些气急,可是看娃娃低头不语的样子,我想它心里应该也是不好受的吧,“那你怎么不和豆豆说让他放了你呢?”

“我每一天都在说啊,可是根本没人听得见我的声音。可能这两天你正好生病身体虚弱有阴气,才恰巧听得见吧。”

好吧,就当我积些阴德弥补我的罪孽吧,“那你告诉我,怎么帮你。”

【隐事】

第二天舍友起来的时候,都显得很是疲惫,他们也开始睡不醒了吗?是不是也是被娃娃吸了阳气的缘故呢?我转向豆豆的床铺,冲着娃娃招了招手,却被豆豆内个自私鬼笑骂成神经病。

神经病?神经病不过是知道了大家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不被理解的人罢了。

趁着大家都去上课的空当,我洗漱好出去买了烛火纸钱之类的东西回来。我一边在符纸上写女生的生辰八字一边对娃娃说话,可它却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算了,也许是白天它不方便活动的原因吧,我收拾妥当,只等夜晚来临。

我设置好闹钟,在接近十二点的时候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抓起豆豆边的娃娃向洗手间走去。

今晚正好是女生三周年忌辰。我按照昨晚娃娃的指示方法,在盆里烧掉了七七四十九张写有女生生辰的符纸。在这期间,娃娃同样的没有任何动静与反应,若不是发生了昨晚那档子事,就算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大晚上的跑来厕所弄什么封建迷信。就在我拿起剪刀正准备取出禁锢娃娃魂魄的纸灰和头发想把他们一起烧掉的时候,娃娃突然开口说话了。

“胖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得意的笑开,“呐,多谢你三年前害死了我。”

握住剪刀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我颤抖着嘴唇问:“你你你·····你难道是,耿耿?”

多年前那段丑陋肮脏的往事从遮蔽的暗影里探出了脑袋,对着我阴森森的冷笑。

那还是在我高三的时候,学校有一个保送北大的名额,候选人自然要从品学兼优的学生中挑选。那时候我就成绩而言绝对是年级里的佼佼者,自认为在品德方面也没什么差错,保送名额十有八九会是我的。那毕竟是我朝思暮想的北大啊,所以连十之一二的未知我也不能允许它存在,而这份不确定也正是来源于耿耿。

她一直是年级第二,偶尔第一。如果她丧失了候选人资格的话,那我的北大梦就万无一失了。既然她的成绩我无法改变,那只好从品行方面入手了。经过我多天的跟踪观察,我发现耿耿在校外有个隐秘男友。早恋对于我们这所校风严谨到有些刻板的学校来说是个多么难以容忍的恶性事件啊,于是我把偷拍下来的照片连同一封添油加醋的匿名信放到了教务主任就邮箱,几个教学楼的走廊里也被我随意扔下了几封复制品。

其实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在地下搞些小暧昧,但是真当它被曝光在艳阳下的时候,它所引发的后果绝对是杀鸡儆猴的示范效应。一时间校园里都在谈论耿耿恋爱的传言,传到最后竟然还衍生出了怀孕堕胎的版本。

晚自习结束后,我背起书包正准备回家,却被风风火火赶来的耿耿拦住。

“是不是你?”愤怒、委屈、怨恨·····太多的情绪都纠缠在耿耿这张精致的面孔上。

我皱起眉头,心虚的回应,“你···你···说什么呢?”

“我问是不是你拍的照片写的信!你是为了那个保送名额?不然谁还有做这件事的动机?”耿耿的眼睛里充满血丝,“你为什么要这样?就算不这么做,那个保送名额也是你的啊!”

我有些不耐烦,我怕大家真的会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那我做这件事的初衷可就白费了,于是我尽量心平气和的回答:“就像你说的一样,就算我不做什么,那个名额也会是我的,所以我根本没有做这件卑鄙事情的理由。你还是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吧。”我越过耿耿,向楼梯口走去。

“混蛋····渣男!”绝望的哭喊,撕心裂肺的从我后背传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后悔自己做了这件事。

就在我刚刚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我眼前赫然多出了一个身体,鲜血妖娆的淌开,黑色的短发散乱成不安的形状,耿耿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睁得那么圆,好像要把一切看清。

医生宣布抢救无效的时候,我也在现场。看着当场晕过去的耿耿妈妈,我悄悄的从急诊科杂乱的人群里退了出来。夜晚无人的医院走廊是那么安静,长长的走廊像是人长长的肠子,四处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恐惧在我的体内不安分的抽搐着,我总感觉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我。我发疯一般的哭喊着跑出医院,从此,再也不愿踏进医院半步,医务室也不行。

保送名额毫无疑问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当班主任和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没办法做到问心无愧心里总有一个缠绕的阴影让我不得安宁,后来高考失利,我稀里糊涂的来到了现在这所大学。

我以为重新开始,就会让我把过去遗忘,可是硝烟散去之后,废墟依然没办法变成宫殿。看着依然平静与通常无异的娃娃,我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头窜起。耿耿终于回来报仇了。从这以后,我是不是再也不用生活的如此辛苦?

【真相】

原来豆豆正是耿耿高中时的外校男友。在耿耿去世后,他一直为女友不平,于是决定为耿耿报仇。豆豆多方打听后,报了和我一样的学校,选了和我一样的专业,没想到还跟我分在了同一间宿舍。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到一个特别好的报仇方法,既能教训我又能替耿耿鸣冤的好方法,直到上个月死了一个文学院的男生。

豆豆在帮我打的热水瓶里放了安眠药,然后趁我熟睡之际故意打开宿舍窗户,我就是这样被冻感冒的。豆豆想,在安眠药和感冒无力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计划会更顺利的实施。

豆豆在高中时获得过一个全国机器人设计大赛的二等奖,所以用一个月的时间做出一个可以操纵的娃娃对他来说并非难事。豆豆又事先找了一个女生帮忙录了好多段对话在一个微型MP3里,然后把它放在娃娃的身体里,再通过蓝牙遥控器有选择的放给我听。

那夜,我在去厕所的时候,豆豆故意把娃娃放在宿舍门外并插上了门,由于他之前同样在舍友的水里放了安眠药,所以并没有人听见我拍门的声响。待我发现娃娃后,他又收回门栓躲回到床上。这样一场我与娃娃对话的荒诞剧幕就此展开了。

豆豆一点都不担心我发现其中的猫腻,因为他知道,当一个人心里有鬼的时候,就会很容易忽略掉一件事情的背后是否有人捣鬼。

“呲啦”一声,厕所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在黑暗侵袭之前,我看见了门旁的一个人影。那是,豆豆。

“谁,胖子,你到底在和谁说话?”豆豆的声音里有种意欲弃守阵地的颤抖,在静默的黑暗里更增添了几分搜寻不清的恐怖,“我没带遥控器,那就不可能是娃娃讲话。胖子你别装神弄鬼吓唬我,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不是你害了脚脚?”豆豆紧跟着猛跺了几下脚,可是声控灯却“啪啪啪”的一连串熄灭了。

一丝诡异的笑纹轻巧的穿刺了我的嘴角。对峙的三方,终于不用再躲在各自的战壕里,我们用自己的手亲自把自己逼到了相见的死角。好吧,开战吧。我抓起身边的娃娃踏过正发出嘲笑声音的纸灰和头发,迟缓却坚定的向前走。

【结局】

早上,警察走进宿舍,带走了躺在床上已无呼吸的豆豆。据说他与一个月前死去的文学院男生的死因大致相同,都是突发性心脏枯竭。

“我”看着被抬出去的豆豆的尸体,心满意足的笑了。谁让你在我出了那么大事情的时候选择了和我扯清干系呢?又把我锁在一个娃娃身体里那么久。

现在好了,不但有了豆豆的生命还有了胖子的身体,“我”终于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了。

“我”扯过豆豆枕边的那个娃娃,把他狠狠踩进垃圾桶里。胖子啊,你也好好尝尝灵魂被寄存在娃娃身体里的滋味吧。

学校里,依然有男生一觉醒来之后却莫名其妙的消逝了呼吸,死因依旧是心脏枯竭。而在夜晚楼道声控灯若隐若现的光影下,总会有一个男生飘摇的身影游魂一般的四处晃荡着。

天气日益冰冷起来,刺人心骨的寒风不留情面的吟唱着绝望的民谣。我四仰八叉的躺在路边,心里再没有了丝毫悔意,满满的都是怨恨。

“看,有个毛绒娃娃被丢在那呢!”一个女生欣然的对旁边的男友说。我被女生轻轻的抱起来。或许用不了多久,学校里就会有女生莫名其妙的死于心脏枯竭了吧。

哼,耿耿,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找你的。你要好好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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