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诡异惊悚的小故事,有悬疑也有灵异

第一篇:满员 何峰是市长途客运中心的一名大巴司机,这天下午他开着载满乘客的大巴驶向北山码头。 ...

第一篇:满员

何峰是市长途客运中心的一名大巴司机,这天下午他开着载满乘客的大巴驶向北山码头。

何峰是个幸运的人,老婆貌美贤惠,儿子乖巧懂事。虽然开车是辛苦了点,但只要想到老婆儿子那灿烂的笑容,再多的辛苦他都觉得值了。

何峰最大的幸运是他八岁那年,他去看爷爷一个人下电梯的时候,一个穿黑色西服的叔叔猛的一下把他推出了轿厢。

“小鬼,满员了!”至今他还清楚的记得说这话时那个叔叔脸上冷漠坚决的表情,但当时他并没有听到电梯超载满员的报警音。

这部电梯当场在十七楼失控坠落,轿厢里的人无一幸免,何峰万幸错过了这部死亡电梯。

然而最后清理现场时却并没有发现何峰所说的那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何峰觉得他可能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

大巴飞速疾驶着,不远处就是北山码头,何峰决定下完客后买点螃蟹回去犒劳老婆孩子。

“清点过了吗?是四十八个吗?”

这时后座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何峰觉得有点奇怪,这辆车是满员发车的,连他一起五十个人,中途休息后发车时他特意又清点了一遍,这人问人数干嘛呢?

这时何峰从后视镜里看见一个穿白色西服的男子站了起来,男子环顾前后冲身旁的人点了点头,“四十八个!”

何峰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穿白色西服的男子觉得身上有点微微凉意,男子相貌英俊,但是脸上却惨白冷漠,看着让人就觉得发寒。

这时那人身旁又站起了一个人,也环顾前后看了一下,冲白色西服的男子点了点头。

何峰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个后站起来的男子,顿觉魂飞魄散,毛骨悚然。

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和白衣男子一样相貌英俊却面无表情。

“小鬼,又见面了!这次可没有满员。”说话的黑衣男子正是二十年前把他推出轿厢的那个叔叔,他冷冷的看着后视镜里的何峰,表情和当年一样冷漠坚决。

何峰猛踩一脚刹车,却发现刹车毫无反应,大巴急速的往大海里冲去。

翌日新闻,市长途客车在北山码头因刹车失灵坠海,司机连同乘客共四十八人全部罹难。

第二篇:盗墓的同伙

阴森潮湿的墓穴内一道手电的强光四处晃动着,光柱的晃动间何峰能看见自己呼出的阵阵白雾,一片死寂中他能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急促心跳声。

忽然他看见墓门口立着一个造型奇异的镇墓兽。他扯了扯绳子对上面喊道,“欧阳小姐,这可不是普通人的墓葬啊!”

绳子轻轻的滑落了下来,半天也没听到欧阳小姐的回答。

这位欧阳小姐一周前出十万块让他来盗这个幕,原本何峰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金盆洗手,缘由是不久前多年合作的老朱在一次单独盗墓中意外的下落不明。但这次丰厚的酬金还是让他心痒难耐,更让他心痒的是欧阳小姐那张艳丽而摄人魂魄的面孔。

此刻盗洞上方,只能听到凛冽的风声。

虽是隆冬,他的身上已被汗水湿透,此刻进退两难。身后的那只镇墓兽不是寻常的鹿角兽面的方相氏,而是一个人面兽身的石像,军用手电的照射下,镇墓兽的脸上似乎挂着诡异的微笑。

既来之则取之,他咬咬牙推开了墓门。这样的墓葬里肯定会有异宝,拿到宝贝再想办法离开吧。墓室的地面上有些殉葬动物的骨骼,他不小心踩碎了几根。

墓室中放着一个黑色的棺椁,何峰费力的推开了棺盖,捂着鼻子等棺中的腐气散开后,把脸探了过去。棺椁中金银珠宝在手电的强光中映射出炫目的光泽,墓主身着的红色长裙依然色泽鲜艳,入葬的是个女人。

顺着手电光柱的移动,他看见了墓主的面孔,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双腿如同被磁铁吸住般抖如筛糠。

墓主的脸白皙红润,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如同睡美人一般,这正是欧阳小姐那张艳丽到摄人魂魄面孔。突然,棺椁中的欧阳张开了紧闭的双眼,眼睛里满是血红的光泽,紧紧的盯着他。

何峰吓的跌坐在了地上,跌落的手电滚动着,光柱的照射下可以看见墓室里满是人的骷髅头和骨骼,有一个被啃噬的残缺腐败的人头就在他身前,面目狰狞却还看的出正是同伙老朱的头颅。

墓门外镇墓兽面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墓门轻轻的闭合了。

第三篇:监视

女孩就捧着那盆新开的杜鹃在花园里,看着街边的那辆停靠很久轿车微微的笑着。

何峰坐在监视器前,感觉自己像块丢在热水壶的冰块,虽然在异国他乡的寒冬里,但春天的风把冬眠的他瞬间唤醒,他想她一定能是看见了他,一定是在对他笑,那融化万物的笑。

她依然笑着,何峰耳机里传来长官的命令,目标锁定,这个女孩就是J国ghost组织的头号杀手96号,马上引爆预埋在轿车里的炸药。

犹豫再三,何峰万般无奈的艰难痛苦按下了按钮,瞬间何峰和他的监视车炸上了天。

她就捧着那盆新开的杜鹃在花园里,看着街边的那辆轿车痴痴的笑着,远处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她真的看见过何峰,真是在对他笑。

第四篇:小芸

明嘉靖年间,皖南某地乡里有一秀才姓杜字凤远。凤远乡试多年未曾中举,到了三十出头却依然还是个生员,便从此打消了功名之心。平日里与一帮好友醉心山水,以花鸟寄情,诗书纵酒为乐,倒也是落得逍遥自在。

杜家家道殷实,凤远为人亦慷慨乐施,在乡里颇有孟尝之风。妻子范氏,闺名玉贞,贤淑而文静,蕙质兰心。平日里玉贞相夫教子,孝敬公婆,街坊邻居无不交口相赞。范氏常规劝凤远择友须有觉察,莫要结交了佞徒损友,坏了家中清誉名声。凤远每每听到此都不以为然,笑她乃是妇人之识。

一日凤远于酒肆中结识一人,名为鹿子隐,这人生的隆鼻圆目,满头黄发,当是奇人之相。其在席间豪饮高谈,好不神气。凤远与之言谈投契,一见便觉恨晚,便结为莫逆之交,至此常在家中设宴款待子隐。

某日家中宴饮酒酣耳热后,子隐见满座皆醉,便掩口对凤远私语,言四十里外藏牛山中有座绿水庄,庄主袁某是自己父亲的知交,此人好客善饮,喜爱结交文人墨客,家中有酒窖中藏有百坛名为百里醉的珍酿,更豢养着十多个仙子般的歌姬美女,不如择日去山庄拜访于他,凤远心生向往,便慨然应之。

翌日清早凤远与章子隐拜别妻子范氏,言数日即归,望妻子勿忧。范氏垂泪掩面,执手叮嘱凤远,早日归来,切勿因贪恋风尘美酒,而忘了家中妻儿。

约莫半日光景子隐与凤远来到山中,山中小道崎岖幽深,行走良久方看见树林深处山坳中有座青砖绿瓦的庄园。山庄门前有条绿水青溪淙淙流过,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正在溪水旁浣衣洗菜。女子远远看见子隐和凤远循山路而来,便急忙跑回庄里,禀告主人有佳客来访。

袁庄主听闻后急急提衣奔出门外,作揖施礼相迎,庄主是一白头长须的老叟,个子虽矮却精神矍铄,脸颊上生有一块长得白毛的黑痣。庄主请二人于厅前上座,又吩咐下人煮茶温酒,备下菜肴款待。

席上满是山中野味珍馐,食之异常美味,那百里醉也如山泉般清冽可口。袁庄主如子隐所言慷慨好客,席间频频举杯相邀,不觉凤远便饮多了几杯。推杯换盏中凤远忽觉席间个陪酒妇人对他目含春色,内有柔光。凤远看那女子生的眉眼如画,艳若桃李,一双妙目顾盼流离的悄悄瞥着他,凤远不觉愕然。庄主起身敬酒看他呆然张口而坐,不觉莞尔。女子察觉凤远痴顾于己,不禁赧然,起身便走回后堂。

杨庄主笑语凤远道,女子名为小芸,乃是他新买的侍妾,但尚未圆房。若杜公子有意,当割爱以赠新友。

凤远惶恐惊起,一再推辞。庄主言语坚决,又令下人唤回小芸。小芸羞涩踯躅前来,庄主笑令小芸于凤远身旁而坐,小芸羞然,侧身而坐,不敢与凤远相对,众座皆笑。

至月上中天酒席方才尽兴而散,庄主执意要将小芸许于凤元为侧室,凤元力辞不得,汗出如浆,青衣长衫尽湿。庄主又令婢女送新制丝质长衫到凤远歇息的客房,凤元拜谢庄主再三。

回房片刻后,凤元酒力上头,不觉卧下昏昏而睡。

次日醒来已到中午时分,凤元闻客房中香薰如麝,见满屋布满芝兰异草,嗅之觉心身俱悦。起身方惊觉身旁侧卧一半裸女子,女子面带桃花杏眼含春,双瞳剪水巧笑倩兮,正是昨晚庄主许配于他的小芸,想是昨夜醉后一夜春风雨露,鸾凤和鸣。

凤远心料事已至此,只盼回到家中能得夫人宽允。这时屋外有婢女扣门,言庄主请杜公子去前厅吃酒。凤远起身寻青衣长衫不得,小芸伺候其更上庄主相赠之黑色丝质长衫,言旧衣已被送去浆洗。

前厅中凤远梳洗后俊秀清朗,长眉入鬓。小芸雨后桃花,明眸善睐。庄主连连抚掌称好,自夸成了件美事,二人皆羞赧垂首。

酒过三巡后庄主正色称有事托于凤远与子隐二人,二人不敢推辞起身相诺。庄主云京城里有故友相邀,须去盘桓数日。离去之后这山庄里的美眷佳酿无人照料,故心有顾虑,还请二人在山庄中多住几日,好有个照应,凤远本想推脱,却被子隐一口相许,也只得听随他意。

庄主走后凤远与子隐就在这绿水庄中每日饮酒赋诗,弹琴下棋,真是好不自在。那小芸方经雨露沾顾,自然夜夜婉转承欢于凤远,不觉六七日的光景就如白驹过隙。日子一久,凤远些许挂念夫人,小芸见凤远面有难色,知其牵挂家中,便时常宽慰于他,枕席间更是百般温柔,言只待庄主一回,自当与凤远归家,跪拜大姐。

须臾又待了几日,凤远忽觉气力大减,面目枯槁,形容憔悴,想是对这山中水土有些不适,只盼庄主早归,好携小芸告辞。而庄主留下的这班歌姬竟时常以言语身形挑逗于他,凤远虽非柳下惠,却做不得这般下作腌臜之事,只当未见未闻。

鹿子隐每每饮醉后便狂态萌发,搂着庄主的歌姬美女肆意调戏妄为,这班歌姬美人少了主人看管,即变得放荡不羁,轻浮恣肆。凤远眼见于此,顿生鄙夷之心,便常常借故不出客房之门。若不是碍于应诺主人,早一走了之,如此也只得每日愁眉不展枯坐房中,苦等庄主归来。

小芸见凤远对这般歌姬色诱岿然不动,不觉心生敬意。而这鹿子隐却越发的狂放轻佻,竟于白日里与这般歌姬暄酒纵淫,凤远对其鄙夷不屑更甚。便私语小芸欲携其先归,待庄主回来后再来请罪,小芸听后面有惧色。

当晚凤远邀子隐于前厅饮酒,酒酣耳热之际凤远言离家数日,恐家中娘子忐忑,故欲请罪先归。

子隐已酩酊大醉,轻抚身旁两位歌姬仰面长笑,胡言乱语道,此中之乐神仙难比。那袁庄主年老体衰,怕是不耐羁旅之苦,想来必定是要客死他乡。如此这般好的山庄与佳人,正好相赠于你我,岂不快哉。

凤远忿然掷杯而立,朗声言,吾本当尔挚友,却不料尔竟是贪图他人侍妾家产的宵小之徒,杜凤远结交都是轻财重义之人,绝非尔等好色贪婪之徒。言罢便携小芸之手欲走,不料脚下踉跄,如有千斤缚于腿上,头晕眼迷中足不能立。鹿子隐与一班歌姬掩口窃笑。小芸眼中含泪,口中啜泣,面上满是惊惧犹豫之色。须臾,凤远昏倒于地。

及凤远醒后,已是次日早晨。身上所着长衫内衣尽被褪去,手脚被绳索缚于床栏之上,而数名歌姬尽数围坐与旁,依次挑逗与之交媾宣淫。凤远呼天不应,苦不堪言,心念当死于此地,只忧家中贤妻不知。

夜阑虫寂,一般歌姬尽兴而去后,小芸泪眼婆娑而来。以刀解凤远手脚之缚。跪而泣语,公子乃正人君子,那鹿子隐乃是奸恶凶险之人,倘再留此地,必遭荼毒。此刻其正于歌姬处酣睡,公子当速离此地,万勿再来。

凤远更衣后携小芸攀柴房之窗逃脱,小芸登窗失足踢翻柴堆,惊见柴堆中匿一干尸,形貌竟似鹿子隐一般。

二人急奔出庄,逃至庄外绿水溪边,忽闻身后有人高呼追赶而来,正是那鹿子隐飞奔而来,这厮步履飞快,几步之间便腾跃到二人身前。

小芸惊惧不敢移步,那鹿子隐笑脸相劝道,你我是至交相知,何故不辞而别这神仙快乐之地。

凤远掩小芸于身后言,道不同不相为谋,君自当快活,凤远去意已决,勿再赘言挽留。

那鹿子隐面生凶色,握住凤远手腕便往山庄处拖行,其力大无比,手腕之上满是黄毛。

凤远奋力一踹而脱,鹿子隐更生凶相,翻手露出一枚匕首,便往凤远心口刺去。

凤远暗念,我命休矣。

雷霆万钧之际,小芸如乘风飘来一般,轻轻落在凤远身前,那鹿子隐收力不住,匕首从小芸胸口贯穿而出,小芸娇呼一声,血染白衣,当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正当鹿子隐因误刺小芸而恍惚之时,凤远举起身旁一块大石,猛击其首,鹿子隐颓然而倒。凤远上前又猛击数下,那鹿子隐头颅碎裂满面鲜血淋漓,终是没了气息。

凤远反身抱起小芸,忽觉小芸身体轻如鸿毛,阵阵青烟自白衣下泛出。小芸泪眼婆娑,哽咽言道,与公子缘分只到如此,望公子珍重,速归家中免生事端。

青烟散尽,凤远手中只剩下小芸那白色血衫,衣衫之中还有几根白色孔雀翎羽。

凤远长叹一声,此刻方知这小芸原是妖异所化,可惜其一片真心对己,重情重义却落得如此下场。

再看那鹿子隐的尸身,却哪里是什么人类,只见一个穿着长袍的黄鹿倒在地上,鹿首满是鲜血,想来是个鹿精幻化为人形,蛊惑于他。只是那一身黄毛没法变化,所以头顶手腕上皆是黄色须发。

这般变故令凤远心中生悸,便裹了小芸的衣衫,攀山越岭往家中赶去。

山路崎岖颠簸,然凤远心忧家中恐生祸端,便不故那山路艰难。虽跌破手脚,割破面颊,亦丝毫不顾,次日晌午终赶至家中。

方进院中便见婢女小红正在浆洗衣衫,凤远问其夫人何处。小红告知,夫人正在后院书房为公子研墨,凤远心奇,知道还是生了事端。

凤远从卧房中取出佩剑,急奔后院而去,刚进后院就见夫人正笑颜如花的往书桌端上一杯香茶,一男子端坐于桌前提笔作画,另一只手正握着夫人之手,眼中满是淫猥之色。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杜凤远自己,所着长衫也正是当日出门时所着青衣。

凤远猜着一二,提剑冲入房中,仗剑便刺。怒斥道,妖孽,暗敢化成吾之容貌,纳首受死。

青衣凤远眼中露狡黠之色,亦正色斥道,何等妖孽,敢化成吾形,娘子勿忧,待我取他命来,遂于黑衣凤远缠斗起来。

眼前之事令玉贞惊慌愕然,夫君几日前就已归来,何故今日又来一个夫君,这等奇事真是闻所未闻。

两个凤远缠斗良久,黑衣凤远虽多了佩剑,但那青衣凤远身形却好是灵活诡异,在那书房中腾挪躲闪甚是矫健。未几,黑衣凤远力刺不中,已时满面汗流,气喘吁吁。

那青衣凤远愈发得意,口中轻啸一声,翻手一抓,黑衣凤远脸上被挠出五指血印。

忽然玉贞端起桌上砚台往那青衣头上掷去,青衣凤远未曾料及,被打个正着,墨汁四溢遮住眼鼻。黑衣凤远见机挺剑一刺,正中那人咽喉,青衣凤远口中发出几声呜咽,捂喉而倒。

一阵青烟过后,只见地上卧着一个身着青衣之白色马猴,马猴下巴上有一块长着白毛的黑痣,应就是那袁庄主之原形。

凤远长吁一口,执夫人之手,握衣袖拂去玉贞满脸汗水。语夫人言道,夫人安知吾非妖物。玉贞笑言,妖孽必使你耽于安乐中大方而来,岂有知你在家中安坐而贸然前来顶替之理,况其观我眼中满是淫猥之色,故能知其真伪。

凤远满面愧色长叹云,真愧不如吾贤妻。

翌年,玉贞产下一女,乳名小芸。

第五篇:头像

佛罗伦萨乌菲齐美术馆里一个男人正百无聊赖的四处晃荡着,男子相貌英俊,衣着却有些邋遢,身上穿着皱巴巴的黑色西服,衬衣敞开的领口上有着一道黄色的汗渍。男子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渣,看似是在欣赏着眼前的画作,但那一双的贼溜溜眼睛却在四处张望着。

男子名叫恩里克,是个狂热的钱包收藏爱好者,当然他所有的藏品都是在主人未知和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获得的。恩里克因为他的收藏爱好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现在身无分文,食宿都还没个着落。饥肠辘辘的他只能到乌菲齐美术馆里来碰碰运气,在他看来喜欢到美术馆这样地方的,都是有钱没事干的人居多。

不过今天恩里克的运气看来并不太好,整个展馆目前被一帮学生给包场了,恩里克只能无聊的四处踟躇,看有没有合适收藏的目标卖家。

晃了一圈,恩里克来到了雕像展区,一群学生正围在玻璃橱柜前听讲解员讲述展柜里的艺术品。

讲解员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安吉莉卡,是个黑发大眼睛的迷人姑娘。安吉莉卡带着无线耳麦,微笑着给身边的孩子们讲解的艺术品的来龙去脉。

“同学们,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展柜里的两座石膏雕像,是乌菲齐美术馆中最有名的两个石膏头像藏品,它们分别出自于十九世纪的两个雕塑巨匠,皮埃罗和文托拉先生,文托拉还是皮埃罗先生的弟子。”

安吉莉卡用手指了指右边一个女人的石膏头像说道:“这个头像的名称叫作等待的艾丽萨,是皮埃罗先生一生最优秀的作品,这个作品的背后还有段凄美的故事。”

“是爱情吗?”一个小姑娘眨着眼睛问道。

“是的,孩子。你们看艾丽萨的表情,觉得当时艾丽萨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雕像上的女人面容消瘦,眼窝深陷,愁眉不展的低着头沉思,嘴角微蹙。虽然神情忧郁,但看的出是个眉眼如画的美丽女孩。

“伤心,难过,着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相思病!”一个男孩突然冒了一句,顿时孩子们和安吉莉卡笑成一团。

“绝望!”恩里克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他这种坐过十年牢狱的囚犯一眼就读透艾丽萨的内心,那是一种绝望的心情,他刚入狱那会想到自由是多么的遥不可及时,就是这样的心情。

“都对!”安吉莉卡摸了摸回答相思病的那个男孩的脑袋微笑着说道,男孩跟她淘气做了个鬼脸。

“这个作品背后的故事是这样的,艾丽萨和文托拉都是皮埃罗先生的弟子。艾丽萨深深的爱着师兄文托拉。文托拉先生学有所成后就准备去布鲁塞尔学习绘画,临别时他告诉艾丽萨一年之后一定回来娶她。不料这时爆发了撒丁王国和奥地利的战争,文托拉在途中被强征入伍,然后铁马金戈,一战十年。艾丽萨在家中苦苦等待了十年,却一直不见心爱的人归来,最终郁郁而终。直到了1870年文托拉先生才解甲归田,回到家中却只看到孤坟一座,佳人已经香消玉殒。在师傅皮埃罗先生的家里,文托拉看到了师傅为艾丽萨创作的石膏雕像,那是在艾丽萨最痛苦绝望时的创作,文托拉不禁掩面而泣,深深体会到了爱人无望的等待之苦。”

“啊…….”孩子们叹息成了一片。

“也有史料记载说皮埃罗先生也深爱着自己的女弟子艾丽萨,不过艾丽萨早已经与文托拉海誓山盟,皮埃罗先生也就一直默默的保护着艾丽萨,直到她死后将其入殓下葬。”说完这段安吉莉卡声音略有些哽咽,虽然这个故事她已经讲了不知多少遍,但每次讲完都会觉得心中一酸。

“还真是个感人的故事啊!”恩里克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了,有点忘记今天自己是来收藏任务。

“那这个男的头像呢?是文托拉先生的作品吗?”一个大眼睛的姑娘问道。

“这个头像叫做沉默,是文托拉先生的作品,创作的原形就是他的师傅皮埃罗先生。创作这个作品时皮埃罗先生已经病入膏肓,知道自己即将撒手人寰,所以生平第一次自己做模特,让弟子创作了这个作品。”

“那为什么叫沉默呢?”大眼睛姑娘追问着。

“据文托拉先生日记记载,皮埃罗一生未有子嗣,最心爱的唯有这两个弟子。艾丽萨死后,文托拉誓言终身不娶。皮埃罗先生临终前将一生积蓄家业都交付给了文托拉,想到短短一生的仓促无常,在深深沉默无语良久后竟溘然而逝。”

皮埃罗的雕像表情凝重,眼睛看着前方无力而深沉,恩里克觉得那目光中有一种深深的痛苦,那种求不得,爱别离的痛苦。

“皮埃罗先生死后,文托拉先生感恩师傅对自己的教诲之恩,就用重金给他打造了一副昂贵的黄金镶钻面具,把师傅葬在了佛罗伦萨的安吉拉墓园里,至今仍有被他们故事感动的人会那里拜祭。”安吉莉卡终于一口气把故事说完了,她今天的工作也终于结束了。

“就像这样吗?”那个淘气的男孩带上了一个蜘蛛侠的面具朝安吉莉卡搞怪的摇着头。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讲解就到了这里。欢迎以后常来我们乌菲齐美术馆。”安吉莉卡取下了耳麦,向大伙微笑着摆手告别,也微笑着朝恩里克点了点头,这个英俊的中年男人一直站在孩子们身后耐心的听着讲解。

“黄金面具!安吉拉公墓!”恩里克默默念到,突然感到心中一颤,看见安吉莉卡正在朝自己微笑,他马上报以微笑,挥挥手疾步走出了美术馆。

凌晨两点安吉拉公墓的门房里,守墓人朱里奥抱着空的威士忌酒瓶正鼾声如雷,这时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朱里奥揉了揉鼻子转身又睡了过去。

恩里克稍稍费了点功夫就找到了皮埃罗的墓地,虽然盗墓不是他的专业,但来之前他还是做了充足的调查。他用撬棍轻轻起开了墓室的铁门,弯腰谨慎的钻进了墓室,一切都显得非常的顺利。

皮埃罗的棺盖沉重异常,恩里克用尽全力才推开了一半,顿时手电筒的光柱下尘埃飞扬,恩里克被呛的一阵猛咳。

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已久的黄金面具,光柱下黄金面具上虽然落满灰尘,但上面的宝石依然闪烁着炫目的光泽,恩里克贪念大起,伸手就要去拿那个面具。

突然他觉得面具有双空洞而又阴森的眼睛盯着他,他心中顿时有点发憷,但是这点恐惧是挡不住他的贪欲的。就在恩里克拿起皮埃罗的黄金面具时,面具下那具尸体的真容也露了出来。

哇的一声惨叫后,恩里克跌坐在了地上,他像看见了魔鬼一样的魂飞魄散,接着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墓室,哐啷一声撞开了铁门。

空寂的墓园内,铁门的撞击声惊起了大树上一群乌鸦,鸟群像乌云一样从树冠上升起,呱呱的鸟叫声在夜空中回荡着。

这呱噪的叫声立刻惊醒了酣睡的守墓人朱里奥,他拖着肥胖的身躯艰难的爬了起来,拿起手电和警棍走出门房外查看究竟。

走到墓远深处,朱里奥已经气喘吁吁了,他弯腰喘着粗气,手电灯光一闪而过,他心中一惊,赶紧往灯光闪处跑去。

跑到皮埃罗的墓室前朱里奥傻了眼,墓室的铁门被人撬开了,他心知大事不好,连忙费力的钻进了墓室。棺盖已经被人打了,朱里奥颤抖着走了过去,满脸的肥肉上汗水横溢。

灯光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躺在棺内,双手合在胸前,一个灰白石膏做的头像正空洞的看着他。

第六篇:洗澡

叶小慧用浴巾揉着湿湿的头发从卫生间里的走了出来,虽然刚刚洗过澡,但她脸上还带着激情后未消的红晕。卧房的床上坐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孩,正一脸恍惚的看着自己。男孩叫欧超,生的很是清秀,是今晚刚和她在迪斯科认识的。

小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欧超抬起头有些困惑的看着她。

“怎么?这么快就对我没兴趣了啊?”小慧轻佻的坐在欧超的腿上,挠着他的下巴。

“这是哪?”欧超眼神中依旧带着迷惑。

“我家啊!在迪斯科里你喝多了,我说我一个人住,你非要来我家,这不让你得逞了吗!”小慧觉得欧超应该是装醉。

“噢!”欧超答应了一声。

“去洗澡吧!洗过了咱们去楼下吃宵夜。”小慧拍了拍他的脸,翻了个身从欧超腿上跳了下来。

欧超拿起手机,起身看了看屋里的陈设,摸着头走进了卫生间。

小慧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看看时间是夜里十二点多,她是个夜来神,不到天亮都睡不着的那种。

论坛里正热闹的跟帖聊成一片,这是个本地的吃喝玩乐版块,里面很多网友小慧都认识。

一个叫何峰的网友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内容大概是:我叫何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注册了这个论坛。我最近总是觉得很奇怪,自己身边发生了很多自己做过了都不知道的事情。今早我起来的时候发现浑身酸痛无力,手指上还粘着一些血迹,我觉得我身体里好像住着另外一个人。”

下面都是群友取笑揶揄的回复。

“你丫该不会是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

“sb,你估计是梦游出去时摸女孩大腿被人给揍了。”

“今早新闻报道丽晶夜总会一个小姐赤身裸体的死在自家的浴缸里,该不会是你梦游杀的吧?”

小慧看了笑了笑,回了一条:现在你还醒着吗?小慧论坛上的头像就是自己的照片。

咚的一声从卫生间传来,小慧转头问道:“阿超,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过了好一会,卫生间里传来欧超低沉的回答。

“小心点!”小慧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卫生间那里关切的喊道,一转身看见床上放着一个皮夹。

小慧好奇的打开了欧超的皮夹,里面有不少现金,还夹着几张ktv公关小姐的名片。

这时电脑上叮咚的的提醒把小慧拖回到了桌前,是论坛里那个何峰回复的一条信息:刚洗了把澡,醒了。

小慧心中陡然一惊。

咯吱一声,背后卫生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第七篇:梦中的女孩

何宇飞几天总是做同一个梦,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个跳跃性发展的春梦,每天醒来后总有着春梦了无痕的遗憾和回味。

这天在厂里的接送的大巴车上,他这个韵味久长的春梦说给了好友凤远听。

梦里何宇飞坐在一班看不清号牌的公交车上,厂里上下班都有大巴接送到点,何宇飞之前很少坐公交车。梦境中的公交车内坐满了乘客,上车时何宇飞上下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找出一枚硬币,一个大胡子司机没好气的训了他一句,让他利索点。车里的人大多低头看着手机,只有后座的一个姑娘身旁有个空位。

何宇飞走过去侧身坐了下来,女孩带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何宇飞坐到身旁,女孩朝他微微一笑。女孩留着齐耳短发,微微一笑时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何宇飞觉得女孩就像一朵无暇洁白的百合,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对!就是那股让人心猿意马的香味。

梦境发展的速度超出了何宇飞的想象,何宇飞觉得浑身一颤,一股极乐的感觉从骨髓深处往浑身蔓延。他睁开眼时看见女孩脸上满是汗水,正贴着他的脸微笑的看着他,那充满了爱意的关切眼神。何宇飞感到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刚才那股从灵魂深处发散出来的快感还在让他意犹未尽。

“醒了吗?”女孩吐气如兰,那股百合花的幽香若有若无的在空气中萦绕。

美梦总在你最不想醒的时候不合时宜的醒过来,这个也是如此。

和凤远说完这个让他回味无穷的梦境后,厂里的大巴突然停了下来,司机折腾了半天也没再发动起来,一群人只能走下大巴自己想方法回家。

凤远家就在附近,就自己走了回去。何宇飞看了看公交站台的站牌,找了一班能到自己小区的公交。

一辆公交车停在了站台,众人排着队接踵而上。何宇飞从上下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找出了一枚硬币。

“快点!”一个大胡子司机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

何宇飞有点恍惚的看着司机,这一切多么的似曾相似。

车里的人大多低头看着手机,只有后座的一个姑娘身旁有个空位。这真是那个梦吗?,还是神给他的启示呢?

何宇飞双腿颤抖着走到了女孩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女孩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何宇飞坐到身旁,女孩朝他微微一笑。女孩留着齐耳短发,微微一笑时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那股百合的幽香就这么真切的在身旁萦绕,这真不是梦吗?

何宇飞感到一阵猛烈的眩晕,整个世界都在为他欢呼喝彩,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这时的感觉,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幸福快乐。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浑身一颤后,那股灵魂深处快感又再次袭来,他睁开眼看见女孩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中满含着爱意的关切,正微笑着吐气如兰的贴着脸看着他。

“醒了吗?香水百合的魅惑香味若有如无。

何宇飞努力点了点头,忽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身上被插满了各种输液管和电线,床的旁边摆满了各种仪器。

心里突然一阵抽搐,他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不好,病人心率再次下降,血压血氧饱和度急速下降。”一个护士看着心电监护仪说道。

“准备再次心室除颤电击,多巴胺五毫升推注。”女孩着急的下着指令,眼神中满是关切的看着何宇飞,这时何宇飞看见女孩穿着一身白大褂,手臂上还吊着绷带。

“刘医生,你自己也受伤了,这里交给我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何宇飞耳边响起。

“我没事,赶紧抢救病人。”女孩眼中满是焦灼,何宇飞感觉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但那股快感却又再次袭来。

他又嗅到了那股百合花的幽香,这么多天他一直做着同样的梦,梦里总闻到这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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